第四章 穿上

　　“妳這樣就沒意思了啊！”上官能人推開張婷婷壓在自己肩膀上的胳膊，不滿道：“把別人興趣勾起來，卻來了個不知道，哪有妳這樣的？”
　　“嘿嘿，我就是不說，妳能把我怎麽地？”張婷婷吐吐舌頭：“咬我啊！”
　　“沒那閑功夫，不說拉倒！”上官能人輕哼壹聲，站起來活動活動蛋蛋，走兩步，大腿根跟蛋蛋的摩擦還可以，不怎麽疼了。
　　夕陽西下，寒風漸起，張婷婷看著‘磨蛋’的上官能人，打個冷顫，雙手抱肩，道：“好冷啊！我說大能人，都起風了，咱們快走吧！妳去了不就知道了。”
　　“去可以。”上官能人抖抖腿，他倒是不怕冷：“先說好了，別想讓我做飯！就沒妳家這樣的，妳見過讓客人做飯的嗎？有點臉好不好？”
　　張婷婷撇撇嘴，道：“小氣勁兒的，咱們這關系還分什麽妳家我家的？妳家就是我家，我家就是妳家，給自己家做飯還有什麽可抱怨的？”
　　“玩去！”上官能人瞪她壹眼：“真要妳家是我家，妳倒是把房子給我啊！就會占我便宜！我啐！”
　　丟下這句話，上官能人打開車鎖，推著車子往外走。
　　“哎？別走啊！”張婷婷趕緊開了自己車鎖，推著快跑追過去：“不就做個飯嗎！怎麽壹點男人的肚量也沒有？”
　　“妳有？妳可是做飯去啊！”
　　“我要會做飯還找妳幹什麽？”張婷婷小嘴壹嘟，自行車前輪撞了下上官能人的前輪：“小氣勁兒的，還哥們呢！”
　　上官能人車把歪了下，靠壹聲，比個中指：“哥們得相互付出吧！怎麽光我付出了，妳總坐享其成？哪有這種道理！”
　　“有什麽辦法，能者多勞嘛！嘿嘿……”張婷婷不好意思的笑了笑。
　　想想還真是那麽回事，高三以來，上官能人為她付出的還真不少，不但輔導功課，還準備早晚飯，雖說是她死皮賴臉爭取來的，可得了實打實的好處不是假的，張婷婷還真沒付出什麽，要說付出……高二的時候生拉硬拽著幫上官能人輔導功課，借抄作業算不算？
　　“能者就壹定要多勞？這誰定的規矩？”上官能人最煩的就是能者多勞，他的能耐是越來越大，難不成以後的命運光剩下‘多勞’了？
　　唔，雖然他不介意多勞動幾個女人……老黃牛多犁幾畝田的精神還是要發揚地……
　　任憑張婷婷說的口幹舌燥，上官能人就是不聽她哼哼，眼瞅著就到學校門口了，張婷婷抿著嘴，咬著牙，道：“好！我不讓妳白忙活！”
　　“妳給我錢是怎麽著？”上官能人眼睛壹亮，給錢那就好說，這年頭，親兄弟還明算賬呢！上官能人心說：哥這麽高廚藝，妳不給錢哪行？白吃白喝是可恥的，比公款吃喝還可恥！好歹店老板還能拿到公款結賬呢！哥卻什麽都沒有，像話嗎？
　　“妳……錢串子，妳壹幅畫都幾百上千萬了，還在乎這點錢？摳的妳！”張婷婷氣的小臉發紅：“再說錢算什麽，本姑娘給妳的東西比錢更好！”
　　“金子？”
　　“去死！”
　　看在神秘獎勵份上，上官能人最後總算答應了：“先說好了，這是最後壹次，以後再讓我去妳家，再跟我說做飯的事兒，別怪我撂挑子，不給面子！”
　　防禦針打好了，省的給自己找麻煩。
　　“小氣！”張婷婷撇撇嘴，嘀咕兩聲。
　　“說啥？”上官能人斜眼看著她：“我可都聽見了，看來這頓……”
　　“行行行！都依妳行了吧！”張婷婷連翻白眼：“小氣！”
　　“沒誠意啊！我看還是……”
　　“誰說沒有！”張婷婷立即滿臉獻媚的笑著：“大能人，人家都依妳……嘔～～真惡心！”
　　張婷婷差點自己把自己惡心吐了。
　　上官能人嘿嘿壹笑，還敢跟哥得瑟，小樣的！
　　考完試，在辦公室耽誤那麽久，又在學校踢了蛋，兩人離開學校的時候已經超過五點了，這會兒在路上到處堵車，虧著兩人是自行車，壹看大路不行，幹脆，穿小胡同。
　　上官能人和張婷婷都是生在華北，長在華北，對華北市的壹草壹木都很熟悉，幾條小胡同更是不在話下。
　　穿大街過小巷，很快就上了最後壹條直通西郊別墅的大路。
　　遠離市中心，路面沒了擁堵，兩人靠右慢慢蹬著自行車。
　　長五月短十月，再過幾天就要進入農歷十月了，是壹年中白天最短的時候，此時雖然還不到五點半，天卻有些黑了，兩邊路燈亮了起來，迎面吹來壹股寒風，張婷婷忍不住立了立衣領，手縮進衣袖，壓在車把上：“好冷啊！今天不會下雪吧？”
　　“下雨倒是有可能。”上官能人擡頭看看天色，手指頭壹掐，道：“估計淩晨那會兒下雨，記得提前收衣服。”
　　怎麽也是個D級修真者，掐算天氣變化那是壹掐壹個準，上官能人掐算，今天淩晨會有壹場小雨，第二天氣溫會下降六度左右，從此之後，氣溫就要正式進入冬季模式了。
　　“我就討厭大冷天的下雨。”張婷婷縮著脖子：“真冷。”
　　“妳就不知道戴副手套啊！”上官能人嘴裏說著，壹捏車閘：“站下！”
　　“幹什麽？”張婷婷停下來，轉身看著上官能人。
　　“我怕凍死妳！”上官能人翻個白眼，把外套拉鏈拉開，脫下來，朝張婷婷壹扔：“穿上。”
　　“……”張婷婷接著外套，靜靜地看著上官能人，上官能人穿的也不怎麽暖和，裏面就是壹件秋衣，再加壹件襯衫。
　　“妳穿的比我還少呢！我穿上，妳凍死怎麽辦？”張婷婷輕哼壹聲，把外套又扔了回去。
　　上官能人哭笑不得：我會凍死？哥現在就算在南極裸奔都凍不死，這點寒氣又算得了什麽？
　　“妳還是穿上吧！”上官能人又扔過去：“妳看我有壹丁點冷的樣子嗎？倒是妳，臉都白了。趕緊的，墨跡什麽？”
　　“唔……”張婷婷看著上官能人，確實，氣色很不錯，臉蛋紅潤，沒有丁點冷的樣子。
　　“好吧！”張婷婷把外套穿身上，拉鏈壹拉：“哎……嗯……胸好緊，下不去。”
　　“……”
　　上官能人壹臉淫笑：“賴我了，我太瘦，忘了妳母牛屬性了。”
　　“呸！妳才母牛呢！”張婷婷氣的恨不能拿車把他鎚（dui三聲）了，鎚他個狗吃屎。
　　“嘿嘿，忍著點吧！”上官能人湊過去，用力拉了拉衣襟，確實不行，張婷婷雖然也算比較瘦的，可比上官能人要有肉很多，胸部雖然比不上向貝貝，卻也是同齡中比較大的了，上官能人這件上衣又不是松緊的，拉鏈正好卡在胸口下邊上不去。
　　“看什麽看！”見上官能人盯著自己胸口，張婷婷臉蛋壹紅，沒好氣的瞪他壹眼。
　　“嘿嘿，這不是想辦法呢嗎！”上官能人壞笑兩聲，手朝張婷婷胸口摸過去。
　　“妳幹什麽！？”張婷婷連忙掩胸後退，臉蛋通紅，又羞又氣。
　　“呃……別誤會。”上官能人擺擺手：“我可沒想摸妳胸，得了，妳把拉鏈拉下來，倒著穿上去，後邊冷點沒事，前邊暖和就行。”
　　“哎？對呀！”見自己誤會了上官能人，張婷婷幹笑兩聲，敲敲腦袋：“沒想到妳還挺有用的嗎！”
　　“沒用的那是棒槌！”上官能人切壹聲：“趕緊的，我可不想幫妳穿。”
　　“誰用妳？”張婷婷翻個白眼，把衣服倒著穿好，外套雖然比較瘦，但衣袖和衣擺卻很長，張婷婷手在衣袖裏邊都伸不出來，剛好連手套都省了。
　　“後邊拉上點。”上官能人站在張婷婷側後方，伸手把拉鏈拉上壹部分，把中間的扣子扣上，道：“這就掉不了了。”
　　“嗯。”張婷婷雙手長衣袖甩了甩，嘿嘿壹笑：“像不像飛天？”
　　“像升天！”
　　“妳才升天呢！”張婷婷氣的壹頭撞在上官能人胸口……
　　“哎喲！我的頭……”
　　看著抱頭痛呼的張婷婷，上官能人拍拍胸口，嘿嘿壹笑：“別忘了哥已經鐵布衫大成了，上回那腳的教訓還沒讓妳長記性嗎？”
　　“嗚……”張婷婷眼角含淚：“可惡……”
　　有了外套保暖，張婷婷身上漸漸暖和過來，等到家的時候，除了手還有點涼，鼻子有點紅，身體各方面狀態良好。
　　也不是第壹次來了，上官能人熟門熟路的跟著張婷婷走進別墅樓下大廳，這會兒多日不見的張海老爺子正跟客廳坐著，面對面跟張冉冉下象棋呢！
　　此時張海端著茶杯，抿口熱茶，笑呵呵的看著張冉冉，張冉冉壹臉糾結，顯然局勢已經很不利了。
　　爺孫下的很投入，上官能人跟張婷婷進來也沒註意，張婷婷正要叫壹聲，上官能人卻比個噤聲的手勢，指指兩人，示意過去看看。
　　張婷婷揮揮袖子，指指自己背後，上官能人無聲壹笑，走到張婷婷背後把拉鏈拉下來，等張婷婷轉過身，上官能人拽著倆袖子壹拉，外套從張婷婷身上脫了下來。
　　壹邊把外套往身上穿，壹邊跟張婷婷走到兩人跟前，看看棋盤上的局勢。
　　片刻，上官能人笑了：怎麽這麽像某個生死定式呢？
　　張冉冉看了半天，終於看不破局勢，抿著嘴：“我輸……”
　　“要輸還早呢！”不等張冉冉說完，上官能人開口了。